他还挺理直气壮,这会儿纪舒愿不敢往他身侧走,毕竟他肚子有孩子,还是有些怕纪忠清的,万一突然动手可就不好了。
“无妨,兄长若是想吃便同我说就是,不过是两个瓜,都是自家种的,赠予兄长就是。”项祝率先开了口,将纪舒愿挡在身后,“但兄长偷摸来摘,可就是盗窃了,若是被村长知晓的话,可能得去董家了。”
项祝无奈摇头,纪忠清顿时怔了怔。
项祝所说极是,村长正为村里的事儿发愁,隔壁村的村长已经连续几回被知县夸赞说村里和睦,若是被村长知晓,他竟要偷窃,还真可能会寻到董家去。
上回村长就说过,若是再闹事,便要将他家的地收走,家里没了地,仅靠狩猎是不够吃食的,且上回那事儿之后,董远便对他不闻不问,要是地被收走,说不准董远还会休了他。
他顿时有些慌了:“你们要什么?”
项祝也不是为难他,只是想让他别再觉着他家好欺辱:“正如我方才所说,下回兄长直说就是,这些便给八文钱吧。”
纪忠清听闻,咬牙冷哼一声,把瓜放在地上,从钱袋里掏出铜板,放在纪舒愿伸出的手上,转身愤愤离去。
纪舒愿本以为他会气愤地把铜板丢在他身上,没想到他这会儿还挺有礼数,把铜板稳稳放在他掌心。
“我的梦果真没错。”纪舒愿坐在一旁,瞧着项祝搭棚子,他动作熟练,没一会儿就搭好,又把布盖在上方,用石块把两侧压着,防止被风吹跑。
项祝直起腰来,接过水壶喝过一口:“是不错,没成想舒愿还能梦到往后所发生的事儿,不如今儿夜里梦一下,何时能发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