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巧儿收回视线, 两人走到地里时,项祝已经在装第二车,瞧见纪舒愿后,他走过去, 站定在他面前,指了指腰间的水壶。
纪舒愿从他腰间取下水壶,拧开后递到他唇边,项祝张口喝水时, 纪舒愿向他说了方才看到的:“兄长方才一直瞧着我跟巧儿,不知有什么心思。”
说到这, 纪舒愿又想起一件事, 不是有关纪忠清的梦,而是……今晚纪舒愿独自待在这儿,若是纪忠清来不是偷瓜,反而是来找项祝的。
他脸色变沉,撤回水壶时项祝还没喝完, 水洒了一地,连项祝的衣裳上也沾了些。
“累了?”项祝还以为纪舒愿是拿水壶太久手累了,想说待会儿回来给他捏捏,还未出声纪舒愿便瞪着他,“跟我道歉。”
“嗯?”真是莫名其妙,项祝可还没做什么,他沉默地盯着纪舒愿,半晌后出声,“抱歉,不过是不是得让我知晓下缘由。”
“我想出我为何不安了,我觉着今夜纪忠清会来地里,但不是来偷瓜,而是来找你。”纪舒愿一脸认真,听得项祝一头雾水,“你这是又做了什么梦?”
“不是梦,是猜测。”纪舒愿拍拍他的脊背,“不然夫君还是别在地里睡了,不过是几个瓜罢了,他要是偷便让他偷就是。”
又在瞎想,项祝无奈摇摇头:“你这些日子总是瞎想,是不是有些怕生孩子的事儿?”
“我……我没怕。”他说话都变得结巴,哪儿是不怕的样子,项祝手上都是土,便用手臂贴了贴他的脸,“明日地里的菜就能卖完,后日加把劲儿,白日就能把麦子收了,收完后就能回家陪你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