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舒愿也瞧出他的沉默,思索一番后低声说着:“是我娘家的表兄,大娘这才没瞧见过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,也没几人怀疑,毕竟他们确实不知晓纪舒愿娘家是否有表兄。
过了这一段路,项巧儿才松了口气,朝身后唾了一声:“真是闲来无事,什么事儿都要多嘴问一句,也不怕知晓太多睡不着觉。”
纪舒愿匆忙拍拍她的肩膀,想让她噤声,他不知晓巧儿与周敬往日相处如何,怕他瞧见巧儿这模样,会觉着不好。
等项巧儿不再吭声时,他抬眸望向周敬,只见他正对着项巧儿笑,眼眸中满是无奈,察觉到视线,他转过头,向纪舒愿顺着:“大嫂不必担忧,巧儿往日也是如此,我最喜爱的便是她这性子。”
他轻易瞧出纪舒愿所担忧的,难怪能中举,脑子确实转得快。
项巧儿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,既然想不出便不再多想,方才的气愤也被两人一打岔给忘了,她脚步匆匆往前走,三人慢吞吞走在后方。
“待会儿若是爹娘询问的话,你便说自个儿因饮酒与鲜食斋掌柜徐嗔相识,又在他食铺中与我见过。偶然一次去采买猎物时,瞧见项巧儿,对她一见倾心……”
项祝将编出的事儿告知他,又向他解释过一番,不过并未说沈一平的事,只是说爹娘怕尽快结亲不好,必须得多相处些时日。
瞧着是有些无理,若是相处过后,觉着不适合一同过日子,岂不是诓人,所幸周敬并未如此想,他很轻易便接受了这个说辞。
项巧儿率先进了门,她拎着吃食放在桌面上,坐在椅子上倒了四杯温水,并未吭声,而是转头望着站在门口的周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