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祝接过筷子,边吃边跟他说:“也还好,不算太远,总归也不常去,偶尔去一趟罢了。”
“要是有马车就好了。”纪舒愿叹气,又摇摇头。
一匹马得几十两,他们还真没这个银子,他只是说说罢了。
“也用不着几回,若是你想坐的话,过几日咱去卖菜时,跟徐掌柜说一声,咱借来一会儿,我带着你去逛一圈。”想想这场景,还有些怪异,谁没事儿坐在马车上乱逛。
纪舒愿摆摆手:“罢了,我怕夫君制不住马,我可经不住吓。”
“虽说我没赶过马车,可我总归见过,瞧着容易得很。”项祝大言不惭,听得纪舒愿更是怕,幸亏方才没点头,谁知他竟眼高手低呢。
脑子懂了手没会的事儿他还真做过,例如某次玩滑板把手腕摔骨折……
“夫君别说了,我真不坐了,我方才只是随口说说,马车而已,坐着颠簸的很,而且里面闷着,肯定没走着舒服。”纪舒愿盯着他的眼眸,生怕他瞧不出自个儿眼中的真诚。
“是吗?既然你如此想,咱便不坐了。”项祝总算松了口,纪舒愿呼出一口气,收回目光往门楣上瞧。
上面挂着艾草和菖蒲,风吹过时还随风晃动着,像是风铃。
“诶,大哥。”项巧儿突然叫一声,纪舒愿转头看过去时,她正把一个物件往项祝怀里丢,项祝匆匆将窝窝头塞进口中,接过她丢来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