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料的法子旁人知晓的不少,但知晓的时辰太晚,肥料这会儿根本没做好,即便是有人瞧见他们正在施肥,也没法子与他们一同施。
就算硬是将那些菜叶直接施肥,也不如他家的菜长得好。
纪舒愿与地头路过的几人对视一眼,半晌后又收回视线,除了纪舒愿外,丁红梅也得看顾着孩子,他本想从他手中接过,想先试试如何哄孩子。
丁红梅生怕这孩子碰到他肚子,可不敢让他抱。
“今儿卯时我与妙儿讲过了,她明后两日不去做工,能与你爹他们一同施肥,这两日足够了。”项妙儿自从去鲜食斋后,便从未休过假,丁红梅忽然说这话,纪舒愿也觉得确实该如此,银子总归是赚不完的,得适当的歇息会儿。
申时,家里人一块回到家中,项妙儿已经归家,正在灶房煮饭,丁红梅抱着孩子进堂屋,纪舒愿洗过手与项祝一同坐在椅子上,一抬头便瞧见项妙儿站在她面前,掏出钱袋放在他面前。
“大嫂,这是我的工钱。”
他本以为当时只是说说罢了,没成想她竟真将工钱给他了,纪舒愿转头看向项祝,看到他点头,他才转过头来,瞧着项妙儿:“那我可就真接了?”
“大嫂这话说的,这本就是我欠的,自然是要还。”她在说礼金的银子,纪舒愿也不知该如何开口,只能点点头,“那我就帮你记着,等够了我便不再收了。”
“自当如此。”项妙儿说完笑了下,“即便到时大嫂找我要,我也不给,我还得给娃娃留着银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