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有孕前他还能扛着弓箭锻炼下,稍微出出汗,这会儿别说扛弓箭了,恐怕到生下孩子之前,他都不能上山了。
“原先还未真同你讲过,这阵子到生下孩子前可不能再上山了。”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,纪舒愿朝丁红梅笑了笑,垂眸靠在椅背上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不多时项祝便从村长家中归来,看到纪舒愿后,他坐在他身侧:“不是让你在屋里等我吗?”
“屋里闷得很,我也没出门,夫君真是太紧张了。”纪舒愿说完,丁红梅便出声叮嘱着,“即便腿脚肿也不能一直呆在屋里,如此会更肿,还是得偶尔出来走上半个时辰。”
她讲完,又催促着项祝去集上抓药,纪舒愿也有些想去,方才他去地里只逛了一刻钟左右,便被项祝拉着回了家。
“我也……”
“即便每日能稍微走半个时辰,你今儿的时辰也已经走完了。”项祝回屋里拿钱袋,听到纪舒愿的话走到他面前,捧着他的脸亲一口,“给你带吃食,想吃什么?”
最近没什么想吃的,连往常喜爱的卤肉都觉着有些腻,胃口果真受影响了:“过几日就是端午了,集上是不是有划龙舟争夺,我那时能去瞧瞧吗?”
项祝当即想拒绝,许是察觉到他想拒绝,纪舒愿匆匆扯住他的衣袖晃了晃:“我这几日肯定不乱出门,都听夫君的。”
“当真?”仔细想想,若是真不让他去,说不准还会气,项祝思索半晌后点了头,“能带你去,不过那会儿得跟紧我,且不能逛太久。”
到时集上人肯定多的很,不让他待太久也属正常,纪舒愿笑着点头,又想着到时候大不了磨蹭会儿,肯定能多看些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