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与项祝一同饮酒,徐嗔不知不觉便多喝了些,喝到最后连面容都有些泛红,眼眸也变得迷离,他手臂搭在项祝肩膀上:“项兄有没有兴趣开个斗鸡场,我觉着若是我们一同开一个,定能赢许多银子。”
开斗鸡场与赌场相似,稍有不慎便会陷进去,项祝并未想过,更何况还得往里掏许多银子,家里可没这么多闲银。
“罢了,我并不是做生意的料,徐掌柜还是找旁人为好,若是有让我帮忙挑斗鸡时,直接找我便是,掌柜的也知晓在哪儿能寻到我。”家和卖猎物的地儿在何处他都知晓,若是找他便很容易寻到。
虽说徐嗔饮了不少酒,可还是清醒的,听着项祝的话,他沉沉叹出一口气,即便有些遗憾,但他方才都这样说了,也能够接受,往后常叫他过来就是。
吃过饭后,他被小二扶着晃晃悠悠上楼,纪舒愿他们则走出门,一同回家去,途中,项妙儿的情绪显然变好,连脚步也轻快不少。
孩子已经能稍微吃些饭食,即便项妙儿不在家,丁红梅也能喂他些鸡蛋羹,当项妙儿回家后,他伸出手,闹着要让她抱。
项妙儿换了身衣裳,洗过手后接过孩子哄着。
丁红梅总算能稍微歇歇,她帮自个儿倒了杯茶水,随后看向纪舒愿和项祝,询问他今日的事儿。
“徐掌柜点头了,妙儿明日便能去那边做厨娘。”纪舒愿向丁红梅说着。
事情如此顺利,丁红梅也松了口气,替项妙儿高兴:“即便你大哥大嫂不说,这银子也是得还的,往后帮工的银子你便给他们就是,不用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