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爱吃就好,我们多摘几个吧。”项妙儿把手里的半个梅子吃完,皱着脸询问纪舒愿,“大嫂真爱吃酸呢,说不准是个男子。”
纪舒愿本对娃娃性别就不在乎,再加上昨日项祝说过,无论是男娃还是女娃,丁红梅都高兴得很,他内心那点忧虑也消散了。
“什么都好,都是咱家的孩子。”纪舒愿朝她笑着。
“那是。”项妙儿应一声,转身继续去摘梅子,她方才出门时拿了布袋,但也没摘太多,摘了十多个便停了手。
她背着布袋,还想要牵纪舒愿手,瞧着她这模样,纪舒愿都有些想笑:“你这样子跟你大哥像的很,他也是如此,拎着布袋还非得牵着我走,我自个儿能走,你好好看路就是。”
项妙儿笑一下,并未吭声,收回手后往前走着,走两步后还是不放心,又怕纪舒愿伤了,便慢下脚步,走到他身后去:“大嫂走前面,我在后面走。”
后面便后面罢,纪舒愿也不跟她争抢什么,他仔细瞧着路,平安抵达家中后,他率先从布袋里拿出一颗梅子,去井边好好洗过又继续吃着。
丁红梅抱着娃娃走出来,这会儿他刚睡醒,正迷楞着左瞧右瞧,瞧着盯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朝项妙儿伸手求抱。
项妙儿洗过手,从丁红梅怀里将孩子接走,抱着坐在椅子上,让孩子站在她腿上踩。
小娃娃穿的还是丁红梅年前做的虎头鞋,前面的穗子随着他踩的动作上下晃动着,纪舒愿从背后只能瞧见他的后背,以及叽叽哇哇的声音。
他边吃边瞧,项妙儿还以为他喜爱,便让他去抱抱,纪舒愿哪儿会抱,他笑着摆摆手:“我吃果子呢,一会儿再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