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页

还是给些更好,不然纪舒愿会不好意思,毕竟他只出了个方子,正儿八经的法子出自丁红梅。

“还是给娘些,不然我良心不安呐。”纪舒愿趴在项祝肩膀上,侧着身子避免压到项祝。

可他这动作属实有些危险,项祝拍拍他的膝盖,示意他将腿放下去,纪舒愿非但不从,反而更加过分。

“不要嘛,夫君当真是同我生分了,连睡觉都不让碰。”纪舒愿咂咂嘴,也不知是真气还是假气,总归是翻过身用后背对着他。

“真被气着了?”项祝凑近他后颈,手臂穿过他腰间,往肚子上方抱了抱,避免碰着孩子,腿却和他贴得很紧,纪舒愿都能觉察到两人间的姿势。

若是说他方才脸红是被气的,这会儿便是因为旁的,纪舒愿故意磨蹭两下,又往前挪,还未挪动就被项祝挡了下来,他哼笑一声,借着床帘内偷溜进来的月光瞧他:“你这是生怕我睡个好觉。”

“我哪有。”纪舒愿边说边转身勾住他的脖颈,扭头亲上他的嘴唇,“一想到明日的事儿,我就有些睡不着。”

纪舒愿刚叹息一声,抱着他的手臂就松了,手掌按向肩膀,他平躺下来,小腿被项祝握住,他应一声:“那就做些能使人睡得更沉的事儿。”

确实如此,他说的这事儿确实让人睡得更沉,不过,任凭谁子时睡都能睡得很沉吧,纪舒愿扯了扯唇角,还是伸腿勾住了他的腰。

翌日如同前日一般,纪舒愿仍旧没起来,今儿倒没人吵他了,有孕身子不适加上昨夜的疲累,他今日沉睡着,直到项祝从集上回来,没瞧见他才知晓他还未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