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祝沉默地走过去, 帮他拢了拢衣裳,手掌揉搓着他的腰,凑近他的唇亲了亲:“嗯, 我们的孩子。”
他手掌从后腰摸到肚子,纪舒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 凑过去亲他一口,笑着盯向他的唇:“夫君想尝尝糖水的味道吗?”
项祝也笑了,哪儿有什么糖水的味儿, 他凑近嘬了一口,一股辣椒的味道, 亲着还有些麻嘴。
瞧见他抿唇的动作, 纪舒愿忍不住笑出声,更加拉近两人间的距离,凑上去吻得更深。
又到了菜浇水的日子,从前纪舒愿能直接挑着扁担, 可这会儿他是有身子的人,只能蹲在地里,拿着水瓢舀着水,百无聊赖地往菜上泼。
丁红梅跟项巧儿各自在他左右两侧, 瞧着他的脸色,丁红梅还以为他身子不适:“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你去一旁歇着吧。”
“没有呀。”纪舒愿立即朝丁红梅扯了扯唇角, “娘别担忧我, 我好着呢。”
他只是觉着怀孕有些麻烦,都不能帮家中做农活了,往常纪舒愿做农活,会觉着他有些用处,不是白吃白喝, 虽说这会儿爹娘应当不会说他白吃白喝,可他还是迈不过去心中那道坎儿。
他收回笑,闭着眼睛拍拍脸,碰到水的手被风吹过,纪舒愿的手这会儿有些凉,触碰到脸颊时,他被冻得一激灵,人也清醒不少,连身后的脚步声以及水桶的咯吱声都听得很清楚。
他转过头一愣,项祝肩上挑着扁担,水桶被他扛得很稳,并未洒出多少水,而他上身并未穿衣裳,稍微一动,腰腹间的肌肉便随着动作伸展开,瞧着便知手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