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舒愿跟徐嗔也不算太熟,没太多话可说,他低着头把脸埋进杯子里,吹着茶水一口一口喝着。
“项兄当真会炒菜?”徐嗔还是不敢信,“怕不是你为了给他面子诓骗我的吧?”
“不是,夫君炒的菜与我相差无几。”纪舒愿说完,徐嗔顿时一惊,“属实没想到啊。”
又不是公子,炒个菜罢了,虽说纪舒愿菜方重要,但项祝确实也挺会炒菜。
待纪舒愿手中的菜水见底的时候,项祝总算从灶房走了出来,手中端着盘子,除此之外,身后的厨郎也端着几样菜以及窝窝头。
徐嗔忙不迭将桌上的茶壶拿开,麻辣兔肉、酸溜白菜、萝卜汤……几样菜摆放在桌面上,小二又匆匆走过来,将一壶酒搁在桌面上。
徐嗔先给自个儿倒了一杯,又斟满一杯放在项祝面前:“项兄同我喝两杯?”
纪舒愿瞧着麻辣兔肉,听到徐嗔询问这话的时候转头,恰好与项祝对视一眼,他冲纪舒愿挑了挑眉,询问道:“能喝吗?”
问他做什么,纪舒愿不喜爱饮酒,自然不愿意让他也喝,可徐嗔似乎对此很是期待,他思索半晌点点头:“夫君想喝便喝吧。”
“就喝一杯。”项祝握住杯子,并未喝太猛,只是小抿一口,即便如此,徐嗔也很是高兴,他一口喝完一杯,斟满后拿起筷子夹起兔肉放进口中。
香辣的口感刺激着舌尖,他“嚯”一声,一口气喝了一杯酒,瞧着项祝笑:“项兄这是真能吃辣啊,放辣椒真是一点都不手软。”
项祝不知他这辣椒的味道,一不小心多放了些,而且他方才好似说能吃辣:“很辣吗?不如我去重新炒一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