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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了二姐,我只是来送些吃食的。”项巧儿说着看纪舒愿一眼,他立即明白,伸手将项祝拉到一边去。

“这是有话瞒着我们?”项祝有些不高兴,他冷哼一声,“亏我替她瞒着爹娘呢,真是不知好人心。”

“说些体己话罢了,更何况你不都知晓了吗?”不过是跟他说周敬的事,纪舒愿拍拍他的后背,示意他消消气,“生气会变丑的。”

“当真吗?那我确实得多生气几回,让自个儿变得丑一些。”项祝说完又冷哼一声,装作生气的模样。

纪舒愿实在有些忍不住想笑,还从未见过想用生气让自个儿变丑的男子,项祝还真是头一份儿。

“气性别这么大,变丑了我可就要休夫君了。”纪舒愿凑近他说道,为了报昨日他说要去相看哥儿的仇。

项祝又跟他贴近了些,嘴唇蹭着他的耳根:“旁人能如同我一般,知晓能让舒愿舒服的法子吗?你舍不得休了我。”

大概率是不能的,项祝的法子有些纪舒愿都没见过,更别说旁人会了,他推开他的脸:“青天白日,夫君真是愈发大胆了。”

项祝想说是跟他学的,可瞧着他别扭的表情,以及通红的耳根,还是噤了声揽着他的肩膀。

松茂村距石头村不远,不出半个时辰他们便抵达家中,丁红梅正在院里锄地、种秧苗,瞧见纪舒愿后,她朝他伸了伸手,示意他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