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没有,只是我猜测过一番,如此肯定很是有趣,瞧你的模样,我当真猜对了。”项祝笑着,将他的里衣穿上,又换了床被褥。
纪舒愿嘴角抽了抽,别开头不去瞧他,方才的场面属实丢人,他一玩过众多小玩具的现代纯gay,竟会被他玩出小溲,当真是丢脸。
他拿起枕头压在头上,一副不想同人讲话的模样。
项祝将新被褥盖在他身上,伸手扯过他头顶的枕头:“怎么?用枕头盖住头就觉着我认不出你了?”
纪舒愿也没这么傻,他不吭声,将被褥拉过来盖住头顶。
“别把自个儿闷坏了。”许是猜测到他如此的缘由,纪舒愿躺下后抱住他,“方才是我的错,下一回我绝对让你自个儿来,我不再碰你的手了。”
他还想着下次,纪舒愿冷哼一声,闷闷的声音从被褥中传来:“没有下回了!”
也不知是气还是羞,项祝拍拍他的后背:“可舒愿不是说想给我生孩子的吗?”
这会儿纪舒愿正在气头上,哪儿还顾得着这个,他继续发出闷声:“不生了,要生你自个儿生。”
这话说的,他自个儿怎么生。
还是得先骗他出来才是:“哦?没成想舒愿竟如此大气,那我明日就去找媒婆,让她帮我再相看一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