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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谁在外面,怕是项长栋或丁红梅,话音刚落,他便听到项祝干咳一声:“我知晓。”

纪舒愿松了口气,看着项祝掀开帘子走进,边走边脱衣裳,他眸光顺着他衣裳往下滑,最终落入脏衣篓中。

“不是让你看着巧儿吗?万一同我上回一样割到手了怎么办?”纪舒愿有些担忧,更何况她还是第一回杀鱼。

项祝单腿跨进水中,将他搂进怀里:“有什么好看的,我方才也跟她讲过了,她聪明得很,肯定不会伤到手的。”

“嗯?”纪舒愿觉着他想是在骂自个儿笨,毕竟上回他就伤到手了,“你骂我?”

“怎么会呢。”项祝捧一捧水,泼在他脖颈,另一只手系紧了些他头上的发带,防止头发被沾湿。

纪舒愿侧头瞪他,他话里分明有别的意思,从他唇角的笑意中就能瞧出来,可项祝偏偏不承认。

“我那时是有缘由的。”纪舒愿向他解释,“那会儿天太冷了,我手有些冻僵了,才会不小心伤到手。”

“嗯,我知晓。”项祝话里满是敷衍,一听便知晓,他还想说些什么,腰间就被拍了下,他另一只手搓着他的肩膀,“好了,赶紧洗,待会儿冻着了。”

说的比唱的好听,若不是他忽然出现,他这会儿已经泡好了,纪舒愿拿过一旁的皂荚,搓过一遍之后,刚想起身,却被项祝拉住手腕:“再等会儿,等我洗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