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跟纪舒愿的猜测相同,项长栋确实觉着费银子,纪舒愿闻言匆匆点头:“确实是有些贵,而且方才大夫说了,这药膏可不能退回去,若是爹不用的话才是浪费。”
“这为何不能退,我分明没用。”项长栋听着这话,顿时觉着不对,这医馆按理说不该如此黑心,从未拆开过的东西竟不让退。
“大夫说了,这药膏可珍贵的很,从医馆拿出来就相当于拆开了,而且还得月余用完,总归是好东西,爹还是涂腰上为好。”项祝也说着,语气强硬,意思就是说这药膏退不掉。
既然还不回去,便只能收下了,项长栋轻叹一口气:“罢了,我用就是。”
他松开握着锄头的手,由项祝接过,抬步与丁红梅一同归家,瞧着两人的背影,纪舒愿也拿起另外一个锄头,走到另一头开始锄地。
锄地的时辰过得很快,纪舒愿一抬头便瞧见日头落下,项巧儿的声音也从一旁传来,是来叫他们回家吃饭的。
项祝走到他身旁拿过锄头,归家途中,项巧儿瞧纪舒愿好几眼,明显有话对他说。
“有话就说吧,总瞧我我也猜不出来。”纪舒愿示意项巧儿说,项祝也顺势瞧过去,项巧儿看到项祝,连忙推着他的脸,让他别往这边看。
“大哥先去看另一旁,我这话得跟大嫂自个儿讲。”总归纪舒愿都会告诉他的,项祝别开脸,稍微离他俩远了些。
眼看项祝走开,纪舒愿才转头望向她:“说吧。”
项巧儿伸手遮挡住嘴唇,凑近纪舒愿耳朵:“大嫂,若是我想明日赠予他鱼的话,我们该如何瞒过爹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