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事儿跟丁红梅和项长栋讲过,他们也觉着是该邀他来吃顿饭,不过是加双筷子的事儿,也能跟他打好关系,若是往后有事儿需要找他,肯定比以前更容易些。
如此的话,纪舒愿就要多做点菜了,他坐在椅子上思索片刻,最终决定先去钓一条鱼回来,就算不大也能做成一盘菜。
“我跟大嫂一块儿去。”项巧儿听到纪舒愿说要去钓鱼,立即将手中的针线放下,往院里走。
她还从未跟纪舒愿一起去钓过鱼,倒是跟项长栋去过,可她从未钓到过鱼,也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旁的。
“大嫂,听爹说,你钓鱼他都比不上,果真吗?你也教教我行吗?”项巧儿也想钓到鱼,让爹也如此夸赞夸赞她。
纪舒愿觉着这事儿并不是教就能钓到的,还是得靠运气,前几日都是他运气好,说不准今日钓不到呢。
他朝项巧儿勾勾手,示意她过来,等在走过来后,他凑近她耳朵,轻声说道:“钓鱼的法子就是让它自个儿上钩。”
“让它自个儿上钩?”项巧儿撤回身子,琢磨半天都没想明白,她刚想继续问,纪舒愿却朝她摇摇头,“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”
项巧儿看他一眼,瞧见他唇角的笑,便知晓他肯定是在逗她,她轻哼一声:“大嫂不愿说就不说,怎的老是逗我。”
说实话,纪舒愿还真没逗她,毕竟最大的功臣是鱼食而不是他,若是今儿鱼想吃鱼食了,自然就上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