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眸光落在纪舒愿肚子上:“若是这会儿你肚子里有孩子,说不准就被他学去了,还未出生便学会诓骗人。”
前面的话纪舒愿还能接受,最后一句显然是项祝开始胡乱编造了,可他还是委屈的厉害,他往后缩了缩,不想跟项祝贴得太近。
项祝也知晓方才下手是重了些,他刚想过去哄他,还未开口便听到纪舒愿出声:“我从未上过学堂。”
项祝顿住动作,方才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,他沉沉叹出一口气,看向纪舒愿望过来的视线,他很想给自个儿一巴掌,他可真不是人。
“学堂夫子没教过吗?”这句话或许会让纪舒愿心里难受,项祝单膝跪在床榻上,伸出手想将他揽进怀里,可纪舒愿始终往后退,最终挤在角落里。
“我方才不是故意的,只是有些着急了……”项祝向纪舒愿道歉,然而纪舒愿却并未听清,他这会儿有些头脑昏涨,他抱住膝盖,脸埋在胳膊上,沉默地望着自个儿的反应。
可恶,真不争气,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怪癖,往常他自己玩儿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呢。
他没怎么听项祝说话,只是耳根逐渐发烫,很想找个法子让这动静消下去。
他的沉默让项祝以为他在憋着劲儿,他顿时变得慌张起来,伸手拉着纪舒愿的小腿,将他扯过来:“让我看看你。”
纪舒愿脸憋得通红,闻言更是想别开脸,不让他瞧见,腿曲起挡住腰,可项祝手劲儿大的很,拉开他的手臂按在耳侧,膝盖也压住他乱动的腿,随后动作一顿。
他方才担忧纪舒愿因他的话而难过,谁知他竟然……
项祝笑出一声气音,吊在半空的心脏也随之落下,他单手按住纪舒愿的手,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脸侧:“怎会如此,是方才打你的缘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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