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他眼里只有铜板的模样,项祝不禁笑出声来。
夜间时,纪舒愿也没忘记项祝白日说过的话,他缩在被褥中,手腕被项祝攥住,手指止不住地颤抖,手背上都是牙印。
“夫君你上辈子必然是一条狗!”项祝攥得太紧,纪舒愿根本挣脱不开,脸都被气的发烫。
纪舒愿本意是骂他两句,谁知他非但没觉着气,还嘬一口纪舒愿的脸,又凑到他嘴唇咬一口,好似在应和他方才所说的话,纪舒愿想去躲,又被按着手腕压在床头。
那日从项巧儿手中收回的本子里肯定有纪舒愿不知晓的东西,他趴在项祝身上,握拳锤在他肩膀:“让我瞧瞧那本子。”
“你当真想看?”项祝捏捏他的脸颊,翻过身让他躺好,走到柜子旁,除了那日项巧儿的本子外,还有些其他的画本。
纪舒愿饶有兴趣地望着他走来,本子放置在床榻上,烛火的光被冷风吹得乱晃,等项祝钻进被子后,他裹了裹被褥,防止冷风钻进来。
他搓了搓手指,期待地掀开本子,第一页就令他大开眼界,虽说画风有些欣赏不来,可尺度属实过大了。
他眯着眼睛,边看本子边看项祝,眸光时不时往他身上瞥,时辰也不早了,在他正看得起劲儿的时候,面前横穿一只手,将本子拿出去。
“好了,别看了。”
纪舒愿想伸手去抓,被项祝一把按住,让他老实待着:“真不想睡了,不如实践一下?”
让他看本子还行,若是实践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