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出门后,纪舒愿侧身往后挪了挪,躲在项祝身后:“夫君,我有些怕,若是待会儿打起来,你一定要护着我。”
项祝揽住他的肩膀,将他挡住:“你就在这儿待着,别乱动。”
他让纪舒愿站在原地,独自往前走去,站定在几人面前,虽说站得有些远,纪舒愿还是听着不少,他轻嗐一声,果真如同那日他所想,这些没脑子的人还真将这事儿算在他们头上了。
“纪舒愿吃我家的喝我家的,养活他这么久连两桶除虫水都不给他兄长,当真是白眼狼。”向丽敏哼着声,视线扫视一圈,落在门口的纪舒愿身上。
她瞧见纪舒愿,更是一肚子火:“你站那儿做什么?还不给我滚过来。”
她吼叫着,纪舒愿本身并不惧怕,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颤抖,他脚步下意识后退一步,低下头不敢吭声。
即便是刚过门,纪舒愿也只是多了些小心翼翼,从未如此惧怕过,项祝拧起眉变了脸色:“既然生了自是要由你们养的,但岳母说白眼狼这话可真就说错了吧,我记着我家给的礼金愿哥儿可是一文都没带回来,都在岳母手中,这还不够孝顺吗?”
他自是知晓礼金不是纪舒愿自愿留下的,但当着门口村民们的面儿,向丽敏肯定不好说是她强行留下的,不然的话,纪忠清在石头村可就会被旁人非议。
母亲如此,孩子怎会教好。
眼瞧她说不出话来,项祝嗤笑摇头,继续说着:“岳母还是让先管好兄长的家事吧,前两日兄长跟董兄好似还在打架呢,莫不是为了董兄去行院一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