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听人讲话只听自个儿爱听的毛病惹确实得改改,纪舒愿无奈摇头,可她这话也不算错,就是要好好纠正一番:“是能经常去集上买吃食,但不是像糖块糕点那样的吃食,而是买菜煮饭。”
项巧儿听闻眉尾垂下,“哦”了一声:“我知晓了,那往后我能点菜吗?我想吃大嫂炒的菜。”
“还真把我当厨郎了?”纪舒愿拿过一旁的手巾,把手上的水渍擦干,又把手巾搭到项祝肩膀上,“行,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,不过我也不保证能做得好吃。”
“大嫂做得都好吃,哪怕是只往里放盐,味道都与旁人做得不同。”项巧儿就是这样觉着的,并不是对纪舒愿的吹捧。
这句话入耳,纪舒愿倏地响起曾经看过的一段视频,他扬起唇角,凑近项巧儿说:“你知晓为何我做的菜就算只放盐都与旁人味道不同吗?”
“为何?”项巧儿当真不知,瞧着他煞有其事的模样,项祝也朝他看过来,对他后半句话很感兴趣。
瞧着两人一脸求知若渴的模样,纪舒愿站直身子,握拳干咳两声,叉腰向两人略微大声地说着:“这时因为每个人的手上的味道都不同,你觉着我炒菜好吃,便是你爱吃我的手。”
瞧着项巧儿惊诧的模样,纪舒愿当即伸出手掌凑过去:“不信你舔舔,我掌心的味道是不是与你往日吃的饭菜味道一样。”
项巧儿才不要,他手上这会儿都是草木灰的泥,灰扑扑的,瞧着就不干净,并不是说干净她就会舔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