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户听闻摇摇头:“是没说过,不过我知晓定是你的友人,项祝他往日别说友人了,旁人避着他走都来不及呢,生怕染上与他相同的无子嗣病。”
“啪”地一声,毛笔甩飞刚好撞在猎户额头,墨汁溅到脸上,额头处一块儿墨水印子。
“你个崽种,竟当着我们的面讲我大哥坏话,瞧我不打的你满地找头……”项巧儿边说边撸起袖子,好似真打算动手。
她动作太快,纪舒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等他看过去的时候,项巧儿跟猎户还没碰到,他连忙站起身来,向灶房的项祝喊着:“夫君,快来。”
虽说项巧儿是个姐儿,可往日砍柴挑水的事儿她都能做,要是真打起来她不一定吃亏,可总不能真打,纪舒愿拉着她的手臂,又觉着有点拉不住,才出声喊项祝。
方才纪舒愿的话,项祝在屋里听得真切,所以当纪舒愿叫他时,他还觉着是不是有人在闹事。
他猜想了村民动手、纪舒愿动手,没想到当他走到人群旁的时候,看到却是正揪着猎户头发不放的项巧儿,以及站在一旁怕误伤又伸出手想去阻止的纪舒愿。
项祝往前跨两步,一手提溜着项巧儿,另一只手挡住想要还手的猎户,虽不知打架的缘由,但肯定是男子的缘故:“既是男子便大方些,不仅跟姐儿动手,瞧你这阵仗,怎的?你还想打姐儿不成?”
猎户不讲他说项祝的事儿,率先倒打一耙:“你问问你夫郎,怎会是我先动的手,我话还未说完呢,她就冲上来,我也想询问我是做了什么,让这姐儿如此气愤。”
第86章 教学
项巧儿气得脸红脖子粗, 可方才这猎户说的话她又不好说出口,她看着纪舒愿,感觉好像要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