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嗔今儿难得不在,两人原本打算直接转身离去,刚走两步却被人叫住,纪舒愿转过身,看到一张略微熟悉的面容。
“纪师傅,您是想把这菜卖过来是吧?”他尊称一声师傅,是看在他教过灶房做菜的份上,可忠言逆耳,该说的话他定是得说的,“要我看的话,您这菜长得模样还行,可也太小了,一盘菜都炒不了,萝卜倒是不错。”
“往后十多天是长得最快的日子,我这只是先给你们一颗来瞧瞧。”纪舒愿觉着既然他出来,肯定是能说的上话的人,他从项祝手中接过白菜,递到他面前扒开菜叶,“你瞧,我们这菜可是没被虫咬过的。”
往日的白菜里总归有些虫,因此采买的白菜最外层的叶子都不能要,虽说他们徐掌柜家大业大,不缺这点银两,可他家中也是种地的,丢了实在觉着可惜。
他顺着纪舒愿的手往下看,还真没瞧见有虫咬过的痕迹,他眼眸一闪,从纪舒愿手中拿过白菜,把菜芯儿扒开去瞧是否有别的话。
“你这菜是怎么种的?”这厨郎面露惊诧,纪舒愿闻言朝他笑了声,“自然是有些不可言说的法子了。”
他如此说,厨郎便知晓了,纪舒愿这意思是不好告诉他,他拿着白菜瞧了半晌,又向他伸手拿过萝卜:“等徐掌柜回来后,我会告知他你们来过的事儿。”
他说完,停顿一下又给他们一颗定心丸:“我会告知徐掌柜你们这菜不错的。”
有他这句话,他们卖菜的事儿就算是稳了,两人笑着向他道了谢,转身往家走去,途中,纪舒愿拍拍手上的灰尘,转头瞧着项祝:“你觉着那厨郎的话有用处吗?徐掌柜可不是那种听得进旁人讲话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