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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舒愿见多识广,即便只是手上功夫,项祝差点都有些扛不住,若不是知晓他年龄,项祝还以为他不是头回结亲,不住的调侃接憧而至,项祝攥着纪舒愿的手腕,翻过身将他手腕耳边。

纪舒愿侧了侧脸,挣脱两下并未挣动,不满地撇撇嘴:“被褥。”

“无妨,待会儿换一床被褥。”项祝并未觉着是什么大事,他这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纪舒愿方才如此折磨他,这会儿该他还手了。

不过纪舒愿落在他手中时,可就不止是还手的事儿了。

纪舒愿本在等着项祝换被褥,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听着动静,他刚抬起头,便瞧见项祝拿过方才他解下的腰带,还未询问用处,项祝便凑近了些。

手腕被一只手掌按住,腰带缠绕着,将他的两只手腕捆绑在一块儿,衣裳垂落在床榻上,项祝笑一声,凑到他耳边轻轻咬着:“该我了。”

项祝记仇得很,他不仅将方才纪舒愿的动作全部复原一遍,甚至还做了更过分的,本来被褥只是洗晾一番罢了,在他的如此动作下,这被褥怕是得拆开冲洗了。

过了元宵,日子便逐渐变得暖和起来,虽然还没这么快变热,但狩猎的日子始终要继续,纪舒愿打了声哈欠,将手中的手巾递给项祝,走到灶房将茶水灌进水袋里。

虽说喝不明白茶叶,可毕竟这茶叶是徐嗔送的,量也不多,转送自是不能的,于是他们便每日稍稍泡些,做农活或者出去玩累了,就回来喝几杯。

“我们今儿要不要去鲜食斋瞧瞧?”纪舒愿询问着,徐嗔年后来他们家,可他们并未去瞧瞧徐嗔,年关的事儿忙完,这会儿他们也有空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