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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日,纪舒愿瘫在床榻上,生无可恋地望着项祝,在他即将俯身过来的时候,他惊恐出声,总算妥协:“不过是补身子的药嘛,我喝,我喝还不成嘛。”

翌日一早,两人狩猎过后,项祝便拿着卖出的银两带着纪舒愿进入医馆,向大夫说着:“大夫,上回开的补身子的药方好似用处不大,今儿不如稍微换换药材。”

已经吃了两回,再不济都应当有些变化了,大夫闻言走到纪舒愿身旁,手指搭在他脉搏上,他拧着眉,思索片刻。

“身子补的差不多了,若是你说的是手脚冰冷这件事儿,可赖不着我开的药方,这是气血亏,补的慢得很,说不准得明年才能补好呢。”大夫收回手,走到柜台写出一张方子,让学徒去抓药。

项祝看纪舒愿一眼,随后独自走到柜台前,偷偷摸摸似乎询问着什么,纪舒愿想走过去,又觉着偷听不太好。

他只好站在一旁,等两人说完话,学徒也将抓好的药递过来,项祝接过药包给过银两,两人这才一块儿往家中走去。

“你方才跟大夫在说什么?”虽说没听着,可纪舒愿憋不住劲儿,非得今儿知晓他与大夫在说什么,不然他睡觉都睡不踏实。

“没什么,昨儿巧儿是不是让你给她带些吃食回去。”项祝握住他的手,想用此事让他忘记询问。

纪舒愿可不是很好打发的人,他听闻只默默点头:“确实要带……你们方才到底说了什么?”

他有种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感觉,项祝闻言轻叹一声:“罢了罢了,总归不是什么坏事儿。”

纪舒愿眸光闪着,他本以为跟他无关,可话刚出半句,他便知晓,这事儿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
“不过是问了问,你现在的身子是否适宜有孕。”项祝向他说着,纪舒愿听到这话,沉默半晌后仰头看他,“结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