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晷中央的细杆被日头照过,影子恰好映照在“巳”字上,房门动静太大,听到声音后,项巧儿转过头来,瞧见他轻笑一声:“大嫂怎么脸色如此慌张?”
纪舒愿干笑两声,朝她摆摆手:“无事。”
他阖上门,转过身看着正在穿衣裳地项祝:“夫君怎的诓人?这时辰明明还未到午时。”
“那便是我瞧错了。”项祝系好腰带,走到纪舒愿面前,将他衣领整理一番,“就算是午时又何妨,你又不是没睡到过那个时辰。”
纪舒愿不反驳,他确实睡到过那时辰,可这会儿毕竟是年间,再如此睡可就不合礼数了,说不准会被亲戚私下说。
“这会儿可是年间,若是被他们知晓我们睡到日上三竿,明日你夫郎懒惰之事就会传遍亲戚村里吧。”
纪舒愿说的也有道理,项祝轻笑一声:“他们怎么会说你懒惰,不是应该夸赞我──”
他变了,虽说这话算是实话,可也不能白日就这么说出来,果然是隐疾好了,项祝也变得自信不少。
纪舒愿伸手捂住项祝的嘴,咬牙切齿地阻止他:“闭嘴,不许再说了。”
直到项祝眼里溢出笑意来,纪舒愿才愤愤收回手,走到井边洗漱过,随后去灶房掀开锅盖,瞧着里面的吃食,吃食有些少,不过也够两人填填肚子了,毕竟不多时就得吃午饭了。
“爹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