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不坐院子里吃吗?”项祝并未直接离去,而是询问纪舒愿。
纪舒愿转头看看项巧儿,她正愤愤地揪着干草,看上去是真不想跟堂弟同席。
“不了,院里冷的很,我跟她一块儿在灶房吃还暖和些。”
既然纪舒愿如此说,项祝便不再劝说,他端着汤碗回到院里,随后项长栋又拿出来两壶米酒放在灶房的炉子上温着。
纪舒愿跟项巧儿在灶房吃饭,边听他们那边唠嗑,都是说的这家那家的闲事,纪舒愿越听越觉着没意思。
他喝完汤,身上暖和不少,刷过碗之后便带着项巧儿走出院子,往地里走。
“可算是出来了,听着他们聊的话,我都快睡着了。”项巧儿打了声哈欠,似乎真的在犯困。
“我也觉着无趣的很,还是瞧瞧菜去。”若是长得好的话,待过完年便能拔出去卖了。
项巧儿不挑,无论去哪儿都无妨,只要不待在家中就好。
两人一块儿往地里去的时候,不免遇到几人去瞧地里菜的人,当初买除虫水时,项祝便告知他们,这水是他夫郎做出来的。
于是在路上见着他的时候,几人便主动同他讲话,纪舒愿人都认不清,可他们都主动出声了,他总不能装哑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