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想如同我一般,等年纪大了再结亲?”项祝隐疾之事还真不能拿到台面上说,可项巧儿还得要把他晚结亲的事儿说出来,“我是男子,不怕旁人说娶不着夫郎,你若是不怕被说嫁不出去,不结亲也无妨。”
项巧儿这回哑口无言,她当时听着项祝不结亲的事儿都穿到外村去了,还说大哥患得隐疾,若是她不结亲,说不准会怎么编排她。
瞧着她不吭声的模样,像是被吓到了,纪舒愿轻拍一下项祝的肩膀,示意他少说些。
随后纪舒愿又向项长栋说着:“爹跟夫君都说的有理,不过巧儿只是想多玩些日子罢了,又不是一直不结亲对吧。”
纪舒愿用眼神示意着项巧儿,她听到后立即出声:“是呢爹,我不过是说今年先不结亲而已,明年再相看也好。”
明年春上周敬就去科举,到明年年关日子也不短了,总归先得把这个年过去。
“罢了罢了,今年不想结亲就不结吧。”丁红梅出来打圆场,反正到时候瞧见村里的哥儿姐儿都结亲了,她自个儿肯定会着急。
项长栋也不再吭声,这件事儿就算过去了。
守夜要到初一卯时,听到鸡打鸣才能结束,坐了太久,纪舒愿腿都有些麻了,他不时起身去院里逛两圈,又趴在项祝身上艰难睁着眼睛。
直到天色稍亮,公鸡也随之打鸣,纪舒愿立直起身子,等着项长栋说出让他们离去的话。
“好了,赶紧回屋歇着,午时你们堂兄堂弟都得过来呢。”项长栋话音刚落,纪舒愿就应一声,拉着项祝往屋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