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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寒地冻,猎物也不爱出窝,今儿的狩猎收成始终不好,项巧儿也没跟他们一块儿,项祝叹了口气,把野鸡递给纪舒愿:“这天儿果真太冷了,今儿我把这些洞先挡住,这几日便不再来狩猎了,等过完年天色回暖后再来。”

这话对纪舒愿来说可算得上是个好事儿,总归是不用早起了,他猛地点头,拿着布袋老实在一旁待着,等项祝把陷阱遮住。

途中他仰头瞧着,虽说有偶尔落在树枝上的鸟,可今日并未拿弹弓,他思索半晌,拿过项祝放置在一旁的弓。

自从那日学过后,纪舒愿虽拉开过弓箭,但从未打中过猎物,他偷偷瞥一眼在专注埋起陷阱的项祝背影,悄然拉开弓弦,瞄准站在树枝上的斑鸠。

“砰”地一声闷响,斑鸠被弓箭射中,从树上掉落在地,它扑腾两下,又缓缓没了动静。

项祝倒是被这动静吸引,他转头瞧见落在地上被箭穿透身子的斑鸠,仰头朝纪舒愿看去,毫不吝啬地对他夸赞着:“不错,这回有点我当初刚学时的模样了。”

“可往自个儿身上揽吧,夫君不应该说我有你现在的模样了吗?”纪舒愿迈着步子停在鸟身旁,将箭支捡起来。

项祝瞧着他说大话的模样,无奈摇摇头:“也就稍微差我一亩地的差距吧,不过你的确学得快,过不了多久,便会赶超我。”

“那是自然,这种东西与生俱来的。”纪舒愿将他的夸赞全单照收,顺带着也夸赞自己两句。

“好好好,那我便瞧着了,往后你来打猎,我在旁边儿给你撑着袋子。”项祝从不逞口舌之快,但是方才他所说的话确实是真心的,纪舒愿的确学得不错,半年或一年内赶超他还真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