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舒愿以为他是在担忧是否被娘说懒惰之类的,他摇摇头:“没有,我当时有些羞愧,醒得如此晚还给我留了吃食,娘还说让我吃慢些,别噎着。”
他越想越觉着丁红梅对他好,纪舒愿拧眉一咬牙,仿佛费了很大劲儿才说出这话来:“夫君,不如还是告知娘你隐疾已恢复之事,我不愿瞒着娘。”
“就算娘催促你生子也无妨?”项祝挑眉一笑,不说他已经告知过这事儿。
纪舒愿移开视线,仰头紧盯着床帘顶上,仿佛破罐子破摔般:“无妨……”
“其实我已经同她说过了。”瞧着他的样子,项祝笑着告知他。
“啊?夫君说过了?何时说的?”分明昨日还未说,怎的这会儿丁红梅就知晓了,纪舒愿很是疑惑。
“今日卯时,我去灶房烧水时,恰好娘也醒了,她来灶房瞧昨日泡的辣椒大蒜水,我便与她说了。”
听到项祝的话,纪舒愿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,不过幸亏项祝瞧出他的不自在来,向他说道:“我跟娘说过,她也答应了不会催促生子之事,毕竟这事儿急不来,还是顺其自然的好。”
项祝这话确实让纪舒愿松了口气,他视线转向项祝:“果真?夫君没诓我?”
“我诓你做什么?这孩子总归不是想要就能得来的。”项祝揉两下他的膝盖,又往腿上捏,纪舒愿瞬间曲起腿,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好痒,别捏我的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