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项祝还没注意,越走越觉着不对,他转过头来,瞧着纪舒愿小心翼翼捏着木签的模样,有些好笑:“本就是吃的,你一直捏着做什么,虽说天寒,可总归是糖,不能放太久。”
“这可是夫君捏的我,我可不舍得吃。”纪舒愿眯着眼睛笑,仿佛从未见过糖人儿一般。
项祝却有些笑不出来,从这儿就能看出,纪舒愿在纪家过得不好,竟连糖人都没吃过。
纪舒愿还在欣赏着,下一瞬手腕被攥住,项祝凑到糖人前,一口咬掉糖人的胳膊。
纪舒愿呆滞地望向项祝,愣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,然而项祝却觉着他做了件好事儿,他指指糖人儿:“这回不用舍不得了吧,你再不吃我可就要再咬一口了?”
他好像误会了些什么,又好似没误会。
不过他的目的属实达到了,瞧着项祝的模样,确实还想再咬一口,纪舒愿立即把糖人儿放到嘴边,轻轻咬一小口。
他总算是吃了,项祝也松了口气:“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,若是你下回还想吃,我们再来买就是,哪儿用得着放啊,那不得放坏了。”
纪舒愿点着头,还不忘继续吃着,仿佛方才项祝的动作让他有所顾忌,项祝有些哭笑不得。
等两人回到斗蛐蛐儿的地儿时,项巧儿还在看着,身侧站着一从未见过的男子,纪舒愿下意识拧眉,侧目示意项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