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弓是爹的,大哥自打学弓以来,还没有自个儿的弓呢。”项巧儿在一边儿解释着,纪舒愿顿时恍然大悟,手指按上项祝的肩膀,“这有何难,待过几日我们自个儿做一个就是。”
“箭也得开刃的,且这把弓咱家用了许久,都有灵气了。”听到项巧儿的解释,纪舒愿转过头来,“巧儿知道的可不少。”
“可不是嘛,若不是因为我是女子,我也能学会弓,肯定比大哥学得更好些。”项巧儿扬起下巴,轻哼一声。
总归不是什么犯忌讳的话,不过也不能多说,纪舒愿继续去夺箭袋,这回换了个说辞:“夫君,你昨个儿不还说我这身子骨不行吗,我拿这箭袋就是为了让身子骨变硬朗的。”
这会儿还没有健身的说法,纪舒愿便向他通俗易懂的解释道:“就如往常锄地一般,手臂酸了便说明今日挥动锄头用了胳膊,多日之后,就能摸到胳膊粗了一圈,而挥动锄头也毫不费力了,这就是因为胳膊有劲儿了。”
“我此时也是如此,我得先背着箭袋,等多日以后我肯定健步如飞,别说箭袋了,说不准连你我都能背得动,到时我这身子也就相当于有劲儿了。”
这段话确实好理解些,不过项祝还是没把箭袋给他:“如此来说,还是循序渐进为好,不然你一日就把自个儿累垮了,别说多日之后了,你翌日说不准连爬都爬不起来。”
纪舒愿呼出一口气,没想到项祝不仅听懂了,连说出的话都很是有理,他点点头:“那今日箭袋便由夫君拿着了,过几日我再全部背上。”
正如项祝所说,确实得循序渐进些,虽说弓只是木制,可脚下的步子才更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