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有理,丁红梅闻言应声,走到灶台前:“今日煮的什么饭?”
“昨日的鸡骨煮成汤下了些面条,如此冷的天汤面条肯定暖和。”纪舒愿掀开锅盖,热腾腾的香味立即扑面而来,丁红梅去井边洗手,纪舒愿在灶房里把面条盛好。
一家人吃过午饭,丁红梅与项长栋又去地里,还带着项祝,这回他们没带铁锹,反而挑着扁担往地里挑水,据丁红梅所说,用水能将白菜上的蚜虫冲洗掉,又能浇水,属实是一举两得。
纪舒愿在书中见过,他们的做法的确有效,可不久那蚜虫便会卷土重来,到时又得如此,实在是太过费力。
不过方才纪舒愿跟丁红梅讲过,让她留几颗白菜,等他晚些喷辣椒大蒜水试试是否有效。
等三人出门后,纪舒愿拿过几颗大蒜和番椒搁在桌面上,又从灶台底下翻出石臼去井边清干净,放在一旁,跟项巧儿一块儿剥完蒜放到里面,捣碎后又加入番椒。
又辣又刺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院子,纪舒愿忍不住打出一声喷嚏,后退一步看向项巧儿:“你不觉着呛鼻子?”
项巧儿抬头看他,语速极快:“大嫂你快些往里加水啊我一直在憋气呢快要坚持不住了……”
她这话一口说完,纪舒愿听着都有些费劲,他屏息凑过去瞧一眼,石臼里的蒜和番椒还未完全捣碎。
“再捣一会儿,我去打水。”纪舒愿说着走到井边,用攒水筲舀出半桶水来,等再次回去时,项巧儿已经跑到一旁,离石臼远了些,正大口大口呼吸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