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页

“那就不喝了。”项祝接过,把他剩下的半碗喝完, 纪舒愿看着他的动作,轻轻拍一拍鼓起的肚子, “好撑, 我得去做点活儿,不然待会儿午时我又吃不下去饭了。”

“院里有木柴要劈,你去瞧瞧?”项祝拿着空碗,目光移向他的肚子,停顿半晌后又移开向他说着。

劈柴倒也行, 也能练一下腰腹的位置。

纪舒愿走到院里,将木棍放置在木墩上,拿过斧头对准木棍顶端,他紧握斧头柄,抬起又往下撞,木棍劈开的同时,纪舒愿感觉他也快劈开了。

他面色一顿,把斧头放置在地上,抬头拧着眉去看项祝。

项祝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来,他走到纪舒愿身侧,接过他手中的斧头:“你这身子骨还真是……”

他说着摇摇头,又指指灶房的锅炉:“晚间得多喝些汤药,你可知晓?”

他话中有话,纪舒愿轻哼一声,朝他呲牙埋怨道:“还不是怪夫君,若是你昨夜太过分,我怎会如此?”

“我这不是刚有所好转吗,这才稍微有些不节制。”项祝哄着他,把方才被劈好的木棍再次摆好,一斧头把一根木棍又劈成两半。

纪舒愿坐回椅子上,瞧着项祝这模样,又低头捏捏他腰间的肉,说实话,纪舒愿的确有些体虚了。

午时刚到,纪舒愿便开始煮饭,昨日削掉的鸡腿骨头并未丢弃,纪舒愿则用它来煮出汤来,又把玉米面擀成面条,下到锅里煮成汤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