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着你这句话说得不错,我确实是同你结亲后才变得如此。”项祝闻言点头,附和着纪舒愿的话。
“那夫君更得快些喝药,隐疾若是治好,定会对此更加喜爱的。”纪舒愿还向他夸赞着房事的好,好似要将它售卖出去般。
“听你这样一说,我还真觉着有些感觉,不如今晚一试。”项祝此话一出,纪舒愿立即握住他的手臂,眼眸中闪着光,“果真?那确实不错,看来这药效属实有用。”
项祝暂时没打算暴露,他随着纪舒愿得话继续说着:“确实是,这帖药稍微多些银两也是有缘由的。”
“好了,既然是晚间的事儿,那我们便晚间再说,此时我们得先回院里,还剩纸马没扎好,祭品也未放全。”
除了糖瓜、红柿外,还得再沏一杯热茶,纪舒愿对此并不熟悉,这沏茶之事便由项巧儿来做,他坐在一旁等候项巧儿沏好茶,端到灶房放置在地上。
等日头即将落下时,纸马总算扎好。
纪舒愿与项巧儿稍稍站得靠后些,丁红梅和项长栋跪在灶膛前,用草料引燃火,等它烧起来后把纸马放进去,等纸马烧得差不多的时候,再往里放甲马纸。
两人口中念念有词,纪舒愿猜测,应该是是在说些祈求或者许愿的话,他们说完话后,跪在地上拜了拜,紧接着便是项祝,再最后则是纪舒愿和项巧儿。
看着项巧儿去做必定不会出错,纪舒愿边用余光看她边朝灶王爷的画像磕头,边磕头边许着愿,愿项祝的隐疾快些好。
跪拜过后,纸马也已烧掉,地上的火正缓慢变小,丁红梅跟项长栋将地上的供品收回堂屋,纪舒愿也跟项祝一块儿把地上的火星踩灭,防止风吹过引燃一旁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