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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愿哥儿来烧火吧。”丁红梅把他叫过来,纪舒愿立即松开项祝的手,走到灶房坐下。

丁红梅把锅盖盖上,先瞧一眼回屋的项祝,随后看向纪舒愿:“那日的药如何?你觉着有用处吗?”

她的询问太过直接,可近日两人确实没再同房,那些补药也都被纪舒愿喝掉,虽不知项祝情况如何,不过他能感受到,自已身子属实被那贴药养好了些。

纪舒愿半晌都不吭声,丁红梅顿时明白他的意思,她沉沉叹出一口气,又向纪舒愿说道:“等雪停了我俩一块儿再去趟集上吧,我得再去问问这药怎的没用。”

项祝根本没喝,怎么可能有用。

他心虚地抬眸看丁红梅,想继续再往后拖几日:“不如过几日我带着夫君再去一趟吧,您就别去了,这路程也不近,娘别累着了。”

“我不嫌累,还是老大的身子更重要。”丁红梅拧眉,心里更是焦急,毕竟项家就只有项祝一个男子,得指望着他传宗接代。

眼看确实劝不住她,纪舒愿只能随意应两声,低头去烧火,途中时不时往屋子瞟一眼。

项祝回屋把湿掉的衣裳换掉,换好后走出屋子,刚好与纪舒愿对视,他没看出他眼眸中的意思,走到灶房坐在他身侧,让他往一旁的灶膛挪挪:“你们方才说什么呢?看着我做什么?”

纪舒愿收回视线,拿过一把干草,放进项祝面前的灶膛里,将干草引着后把锅烧起来:“没说什么呀,娘夸我呢,说我这阵子身子看着硬朗不少。”

“是了,愿哥儿现在身子确实好了不少,脸色瞧着还算红润。”丁红梅话中显然有下一句,纪舒愿转过头,视线落在项祝脸上,朝他眨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