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舒愿垫脚探头,试图能看到项祝的身影。
身侧的项巧儿却是悠闲的很,她哼着曲子,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来,纪舒愿听到动静,刚转过头就看到她把糖往嘴里塞。
“诶。”
纪舒愿没她动作快,手伸过去时她已经把糖填进嘴里,后退一步朝纪舒愿笑着,含糊出声:“大嫂,我牙齿已经好很多了,它现在都不是很痛了。”
纪舒愿不置可否,既然她已经吃掉,他也不再去管她,他朝项巧儿伸手,在她惊恐的眼神中出声:“给我一颗。”
项巧儿松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颗递给纪舒愿:“吃人嘴短,大嫂可别告诉爹娘。”
反正也管不了她,纪舒愿朝她点头,两人便靠在一块儿,边嚼着糖块边往村口看。
两人都快变成雪人,纪舒愿抖抖头上的雪,再次抬头时,总算看到项祝的身影,他抬步往那边走,项巧儿也被他的动静吵醒,眯着眼睛往前看。
看着脚步匆匆的纪舒愿,项祝下意识张开手臂,然而纪舒愿并未抱上来,而是给他胸口锤了下,他干咳一声,单手揽住他的腰,又握住他的手腕:“这么凶?谁惹你了?是巧儿?”
“是你惹的。”纪舒愿冷哼一声,眼眶湿润地瞪着他,“今日为何归来如此晚?”
纪舒愿视线上下打量一番,发现项祝裤腿上都是水渍,看上去好似摔倒了:“你方才摔倒了?”
“没有,只是蹭到了雪,它融化后化成水可不就沾湿衣裳了。”项祝握住他的手,带着他往项巧儿的方向走,边走边告知他归来太晚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