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巧儿转过头,这下雪并不罕见,也不知纪舒愿激动个什么劲儿。
“大嫂没见过吗?我们这儿好似每年都下雪,也不稀奇啊。”
纪舒愿的笑瞬间呆滞在面上,他生于北方,幼时确实常常能见到下雪,不过都没什么好的记忆,长大后去南方求学,还真就没怎么见过雪了。
他干笑两声,敛了敛眉:“进门后见到的第一场雪,是我过于雀跃了。”
项巧儿也不是在责怪他,瞧见他这模样,她顿时摆摆手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大嫂。”
她迅速将碗筷收起,将纪舒愿拉着走到院里,又将项祝从屋里叫出来,向他表示着歉意:“大嫂,方才我是瞎说的,你跟大哥赏雪吧,我先回屋了。”
堂屋门被阖上,项祝这才有时间询问纪舒愿: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他刚正在屋里铺床,忽然被叫出来,听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语,属实让人觉着摸不着头脑。
纪舒愿握着他的手,仰头看着缓缓飘落的雪花:“她让我们俩一块儿看雪呢,这还是我进门后瞧见的第一场雪。”
项祝也仰起头去看,虽然有些小,但的确是下了雪:“这还没下起来,半夜会下得更大些,明日醒来说不定能没过鞋帮。”
“能下这么大吗?”纪舒愿把视线转到项祝脸上,下意识想到猎物之事,“那明日我们还能去山上吗?”
“这得看明日白日的雪势,若是下得不大的话,我就自个儿去收一下就好,你跟巧儿在家中待着,我把猎物卖掉就回来,若是下得太大,就暂时上不了山了。”
若是雪势变大,自是会影响视野,虽说项祝自小进山,但还是不去冒这个险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