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长栋转向纪舒愿,思索片刻后站起身,他是钓不到了,坐多久都无用,反正给纪舒愿试试也不亏,没准儿他还真能钓到。
项祝拿过钓鱼竿递过来,纪舒愿接过后并未直接坐下,而是拎着椅子往西边挪了挪,就算东边儿风水不错,可看到董父也会影响心绪。
董父看着逐渐走远的一家子,冷哼一声继续钓鱼。
等稍稍离董父远些,纪舒愿把椅子放下,坐下后才发觉项长栋的诱饵很是磕碜,只是一小块窝窝头。
见他表情不对,项祝凑过来询问:“有哪里不对吗?”
纪舒愿向他摇摇头:“我好像知晓为何爹会钓不到鱼了。”
“为何?”项祝对钓鱼并不了解,听到纪舒愿说这话,他也想不出什么。
虽然纪舒愿从未钓过鱼,但理论知识他看得不少,鱼饵最好要用蚯蚓才行,可气温太低,蚯蚓应当都在地下。
河里草鱼、鲫鱼更多些,而项长栋拿的窝窝头不是它们喜爱的吃食,自然不愿上钩。
纪舒愿思索片刻,示意项祝低头,将心中所想告知他,他眉头一挑,有些不信:“这样当真可行?”
“绝对可行。”纪舒愿很是确定,项祝便信他一回转身回家。
项长栋瞧着项祝的背影,询问着纪舒愿:“老大做什么去了?”
“回家拿鱼饵去了。”纪舒愿回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