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价的话还未出口,就被项祝堵住,男子冷哼一声,松开摸鹿角的手,有些不甘心地退到一旁,悄然看着野鹿,并不想就此善罢甘休,也不愿掏太多银子。
不知野鹿能卖到多少银子,项祝也不想吃亏,今个儿的野鸡野兔并未贱卖,而是用原本的正常价格,一时之间,三人卖猎物的布袋前格外冷清。
纪舒愿凑过去,走到项祝身侧:“夫君,不如我们去卖给徐嗔?他或许缺野鹿呢?他那鲜食斋说不定有鹿肉这道菜。”
纪舒愿说得不无道理,可项祝这儿缺不了人,总不能直接背着去,若是徐嗔不要,岂不是很没面子。
“我跟巧儿先去鲜食斋询问一番,若是他要的话,我们再来寻你。”纪舒愿也看出他的担忧,向项祝说着。
项祝应声:“那你就跟巧儿一同去吧,记得要快些,我怕有人会来询价钱,我们得稍微比一下,售卖给出价最高那人。”
“我知晓的。”纪舒愿点头,拉着项巧儿往巷子外走,步子也逐渐加快。
“大嫂,徐嗔是何人?”项巧儿从未听过此人的名字,听纪舒愿与项祝的话,好像与他们相识。
纪舒愿抽空侧目向她解释:“是间食铺的掌柜,前些日子他买了我们的猎物,恰好就认得了。”
“他看中了你大哥的斗鸡法子,我看上了他食铺的掌柜身份,算是各取所需,不过出门在外,多认得几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