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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会儿倒觉着是项祝急不可耐了,不过不得不说,这药剂儿还真挺猛,除去原本的感觉外,项祝现在还真浑身燥热。

他翻身压下去,对上纪舒愿期待的眼神,俯身吻上去。

纪舒愿爽过一波,躺在项祝臂弯里打着哈欠,顺便想起与大夫所说的夸赞他,他面颊泛红,抱住项祝精壮的腰:“夫君若是能克服心中所想的问题,定能比今日更令人欲罢不能,今日的夫君真是体贴。”

听着虽然还是在夸赞药材,但项祝可没想抢项巧儿的功劳:“巧儿方才教我的。”

“啊?”纪舒愿笑容一怔,朝项祝看过来,他也不瞒着,将方才项巧儿教他的内容说出来,例如动作放轻、要瞧着他的表情去变换方向之类的。

“她……是不是看那种本子了?”纪舒愿顿时面红耳赤,他本以为是喝药让项祝变自信才开窍的,谁知竟然是项巧儿教的。

项祝伸手从枕头下拿出一个本子,朝他晃了晃:“确实看了本子,我从她手里要回来了。”

纪舒愿在与项祝结亲前一日瞧过,不过看他手中这本好似更露骨些,他凑过想接过:“夫君,我也想瞧瞧。”

“瞧什么瞧,这都几时了,该睡了。”项祝把本子压在枕头底下,抱紧他的腰,让他动弹不得。

纪舒愿恋恋不舍地望一眼本子,躺下后抚着项祝的腹肌进入梦乡。

三日之期已到,纪舒愿跟着项祝卖完猎物,转身去往铁匠铺子那儿,铁匠对两人有些印象,他转身拿过平安锁,向纪舒愿调侃着:“这平安锁制起来可真繁杂,你这是送给哪儿家孩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