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祝对此并不知晓,他确实从未喝过,不过现在他骑虎难下,只能默默点头:“能喝,效果也不错。”
前半句时,纪舒愿觉着项祝真是舍己为他,直到听到后半句,他顿时眼冒金光:“果真?”
他话中的喜悦根本藏不住,项祝无奈摇头:“把你唇边的涎水擦擦。”
纪舒愿下意识伸手擦嘴角,并未擦到其他项祝所说的涎水,他抬起头,看到项祝唇角扬起的弧度,便知晓他是在欺骗他。
他低头继续烧火,甚至想在药里加些茱萸,让药汁味道变得更奇怪些。
趁他烧火期间,项祝先去洗漱,等一刻钟时辰到时,纪舒愿从灶房拿出碗和汤勺,用手巾把药罐盖掀开,小勺子把药材撇到一旁,从中舀出半碗来,递给还在擦拭发丝的项祝:“这些够吗?”
“够了吧。”项祝接过,闻着药材的味道,吹冷之后,面不改色地一口喝完。
纪舒愿期待地望着他: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
项祝把碗放在桌面上:“怎可能会这么快见效,你先去洗澡。”
确实得先去洗,说不定等他回来就能“开饭”了,纪舒愿应一声,匆忙回到屋里,拿过换洗的里衣去到淋浴间。
项祝则独自在灶房收拾着药罐和炉子,堂屋门推开,项巧儿探头看过两眼,并未发现纪舒愿的身影,她这才走到项祝身侧。
“大哥,大嫂去洗澡了?”
“嗯,找你大嫂有事?”项祝把药罐放回灶房,留着还能进行二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