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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忠明倒对此并不在意,他借机将剩余的猎物卖完,想着若是这野鸡落败,说不定能带回家留着吃。

“挺聪明的,竟懂得如此之多。”

客人突然出声夸赞,纪舒愿一时之间不知他在夸谁,他噤声不语,继续盯着斗鸡的方向。

不过看上去好似结束了,人群再次呼喊一声,纪舒愿探头望去想看个究竟,那客人却倏地转过身来与他对视。

正当纪舒愿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的时候,项祝从那边走回来。

从他的方向来看,纪舒愿仿佛被欺负了般,他盯着客人的背影拧起眉,加快了些步伐。

看着挡在身前的项祝,纪舒愿可算是找到了主心骨,他攥紧项祝后腰的衣服褶皱,小心翼翼地看向对面的客人。

气氛瞬间变得跋扈,这位客人立即后退半步,朝项祝望去,倒是没想到两人是一家的:“这位兄台方才的法子挺厉害的,狸膏涂抹至鸡头,用气味震慑对方。”

原来是狸膏,愿蒙狸膏助,常得擅此场1。看来古人的法子还是有些依据的。

项祝瞬间沉了脸,这法子还是幼时与村里老人家学的,当时的鸡是散养,总会被野鸡啄伤,于是他们便将此物涂抹在家养鸡头上,用来震慑它们。

“不过是为了生计罢了,我们得靠卖野鸡的银子养着。”只从衣料上就不难看出,此人家中非富即贵。

项祝懒得与他解释,将地上摊着的布袋收起来,把布包背在肩上,握住纪舒愿的手臂想带着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