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狐狸相比,鸟类也很是灵活,基本都打不到,更别说喝汤了,几人都专心品味着,今日饭桌安静得很,等即将吃完时,项巧儿才率先开口:“这鹌鹑汤好好喝,大嫂还能再多打几只吗?”
今日打到也是巧合与运气都占一部分,纪舒愿可不能向她承诺一定能打到,他转头望向项祝:“看你大哥下次还会不会带我去。”
“你若是想去我肯定不会不带你。”项祝再次催促一声,“不过你不是要给我缝衣裳吗?等你做好再说。”
纪舒愿顿时噤声,项巧儿也应一声,似乎突然想起什么:“我记着大嫂也说要给我缝衣裳呢。”
还没学已经欠了两件,纪舒愿实在后悔,不过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应着:“都有的,不过得等些时日,别急。”
项巧儿倒也没急,她只是顺着项祝的话多问一句罢了,不过瞧着大嫂明显心虚的模样,还是挺好玩儿的。
虽然是大嫂,可年纪跟她也差不了两岁。
项巧儿灵光一闪,望着纪舒愿弯眸笑着:“大嫂,你有弟弟吗?能否给我说亲?”
此话一出,不止纪舒愿,其余几人也纷纷停下咀嚼的动作,丁红梅用筷子另一头打到项巧儿的头。
她痛呼一声揉揉脑袋,委屈地看着丁红梅:“娘,你打我做什么?”
“打你还真不亏,人家姐儿都是等说亲,你倒好,直接自己寻了。”丁红梅边说边看向纪舒愿,似乎也很是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