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令人很不舒服。
纪舒愿烦躁地盯他们一眼,似是没想过他会如此,那俩哥儿怔愣一瞬后,脚步倏地加快,匆匆离开此处。
“看什么呢?”项祝站定在他面前,把水壶递过来,纪舒愿接过后喝一口,又递回去,“方才有两人走过去老是看我。”
项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刚好与那两人对视,他瞧着有些眼熟,貌似是之前找媒人来家中说亲的人。
他哼笑一声,把纪舒愿脸侧的发丝挑到耳后:“不用理,不过是路过罢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纪舒愿不认得也不想去认识,他抬起头盯着项祝,“还要回去挑水吗?”
项祝一口气把水壶喝空,把空水壶塞在腰间:“回。”
两人扛着扁担回到家中,纪舒愿还想去拎水桶的时候,项祝却伸手阻止他:“别去地里了,辰时不是打了只鹌鹑嘛?恰好能用来煮汤,煮汤耗费不少时间,还是早些煮比较好。”
纪舒愿知晓都是借口,在山上时两人分明说过,这鹌鹑要晚间才煮汤的,却挪到了午时,不过也好,左右不是让他闲着。
帮项祝把水壶里装满水,看着他走出院子,纪舒愿这才回到灶房,从袋子里拿出那只鹌鹑。
纪舒愿刷干净锅,往里倒一瓢水,填柴禾把水烧开,把鹌鹑放进盆里,热水倒在上面将它淹没,烫会儿再开始去毛。
不过这水实在太烫,纪舒愿把盆放在井边,先用冷水把手泡冷后,才继续拔鹌鹑的毛,等水变凉,鹌鹑的毛也已经脱掉。
鹌鹑体型不大,但还是得把内脏去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