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爬山定然是下山好走些,可现在这坡太陡,即便是下山也得看着些路。
两袋还是狐狸更轻些,项祝把装狐狸的袋子递给他,等两人总算下山时,额头的汗已经凝成汗滴,纪舒愿坐在地上,拧开水壶猛喝几口,也不忘递给项祝。
他边缓着气边用衣袖把汗滴擦拭掉。
“难怪夫君如此身强力壮,这路也太难走了。”纪舒愿转过头,却并未从项祝额头上看到汗渍,只有轻微的喘息,看上去与往常并无他样。
原来觉着路难走的只有他一人,纪舒愿沉默半晌,不服气地拿过袋子,还未背上就被项祝单手拎起来,扛在肩上催促着纪舒愿:“快些走,不然待会儿有人下山了。”
确实得快些了,这狐狸虽说值钱,也得是活着的,有点气可比断气卖的更多,纪舒愿把水壶塞进布袋里,迈着碎步跟在项祝身后。
时辰算不上太晚,虽说已经有一批人赶过了早集,但采买狩猎猎物的客人一般都会来得晚些,毕竟狩猎也得要些时间。
纪舒愿项祝俩人的袋子属实太引人注目,刚入卖猎物的这条街,便被前来采买的客人盯上了。
众人纷纷围过来,不多时便围成一圈,纪舒愿被注视着,还有些不太适应,项祝对此场景很是得心应手,他把袋子放到地上,朝周围的人压了压手:“诸位看官稍安勿躁。”
“这位猎户,你这今日可是大阵仗,不能是只野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