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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日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董远听闻朝项祝一笑,连忙摆手:“方才我只是打野鸡,我也不知晓你夫郎会突然往前走一步,还是得好好教教他,这猎场哪儿是哥儿能来得地方啊。”

项祝轻呵一声,握住拳头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踱步走向董远。

董远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,他小跑两步走到纪舒愿身后,抓住正在地上挣扎的野鸡脖子,匆匆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
不得不说,项祝护犊子的模样让他更帅一层楼,连隐疾都暂时不重要了。

纪舒愿唇角上扬,随着他往深处走,越走人越少,等停下步子时,周围就只剩他们两人。

纪舒愿从地上捡一颗石头,塞在弹弓的皮兜里,拉扯着橡胶调整手感,现在还没遇到狐狸,左右闲来无事,干脆打鸟来练练手。

枝头上站着几只鹌鹑,纪舒愿一手握住弹弓柄,另一只手捏着皮兜将橡胶扯得很长,他闭上一只眼,用另一只眼来瞄准。

“咻”地一声,石子从皮兜里飞出去,径直打向正在休憩的鹌鹑,动静将一群鸟惊走,项祝听到动静转过身,恰巧看到一只鹌鹑从树上掉下来,摔在他脚边。

项祝面露惊讶,弯腰捡起还在挣扎的鹌鹑,看向纪舒愿:“你打的?”

“正是。”纪舒愿挺起胸脯,很是骄傲。

“你这准头不错,幼时可否学过?”项祝这次不再是哄他的夸赞,而是真心诚意的,但纪舒愿觉着有些不安,可不能让项祝知晓他并不存在的幼年。

纪舒愿垂下头:“不曾学过,只是兄长学时,我会透过门缝偷学,一来二往,也会了点皮毛,去年春日时,我还帮自己做了个弹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