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薯已经捡了一半,项巧儿接着晌午的地方继续,项祝从地最那头开始。
纪舒愿站在项祝身后,听他安排后指了指自己:“我呢?夫君,我从哪儿开始。”
“不是说红薯秧能炒着吃吗?你再掐点,明日趁着秧苗还没被晒干就要卖掉,不然会变轻,可就少赚了几文钱。”
这红薯秧苗卖去喂鸭子都是按斤称重的,可不是越被晒越轻嘛,纪舒愿听到后恍然大悟,难怪方才来的时候项祝不止带了镰刀,也带了比晌午更大的竹篮子,原来是让他盛红薯秧的。
三人搭配着,各自有各自的活计,待日头落下时,纪舒愿总算掐满一竹筐,镰刀早已从他手中移到项祝手上。
项祝把红薯秧子都割断,散着铺在地上,看到纪舒愿的视线后向他解释道:“明日找邻居家说一声,他就会推着驾车过来,到时候直接搬到他车上就好,现在先割断到时候好搬点。”
项祝叉着腰喘着气,拎着镰刀走过来,把镰刀递给正在一旁蹲着的项巧儿,接过纪舒愿手中的竹筐:“回家吧,天快黑了。”
“好诶,总算可以回去歇息了。”项巧儿拿着镰刀抻了抻胳膊,话音刚落脑袋就挨了一下,项祝轻斥道,“手放下,你拿的可是镰刀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项巧儿放下胳膊,这才老实往前走。
纪舒愿吃味之事项祝可没忘,等项巧儿稍微离他们远些的时候,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牵着纪舒愿,向他解释:“她方才那动作属实太过危险,我这才动手让她小心些。”
项巧儿是项祝妹妹,关系肯定比自己亲密些,纪舒愿方才只是羡慕罢了,没想到项祝误会他在吃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