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舒愿有所察觉,他紧绷着身子,喉结微动,手臂不由自主地揽上他的脖颈,上身紧紧贴过去。
虽说项祝看上去五大三粗,接吻的技术倒是不错,纪舒愿思索片刻便有些吃味,莫不是他之前与旁人接过吻。
纪舒愿有些缺氧,他推开项祝让他离远些,直接开口询问道:“夫君如此娴熟,定是之前与旁人亲过。”
项祝下床走到衣柜前,从抽屉中拿出那日在沐浴屋见过的药膏,闻言转过头来,边笑边朝他走来:“不过是话本看得多了些,结亲之前岳母不曾让你读过?”
古代话本有什么意思,纪舒愿看过真人高清版他都没骄傲,但对项祝可不能说实话,他扫项祝一眼,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:“我读过的,可我没你这么娴熟,你肯定练过。”
项祝还真冤枉,他快步走到床边,再次将纪舒愿压下去:“这或许就是天赋异禀?你若是想学我可以亲自教你。”
话音落下,还嘴的话再次被堵住,纪舒愿指尖攥紧他的手臂,连喘息都不太完整。
膝盖狠狠撞上锁子骨,纪舒愿侧过头,手腕放进口中,防止声音泄出。
许是已经将事情坦白,项祝今日格外过分,污言秽语随口说出,甚至在途中非要让纪舒愿说出个一二三来,且若是说不出他想要的答案,便会更加得寸进尺。
纪舒愿觉着项祝定是在报复,除此之外也是为了证明,即便他患得隐疾也能让纪舒愿飘飘欲仙。
他趴在床榻之上,实在太过乏力,连被项祝换好衣裳都不知晓,只顾着闭眸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