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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舒愿听闻收起望向她的视线,转到桌面那碗汤上,汤里隐约可见肉丝,甚至还有番茄片和玉米块,上面飘着一层葱花芫荽。

他吞咽了下,再次抬眸看向项巧儿。

待她再次朝他点点头,纪舒愿这才拿过碗里的勺子,舀起来一口一口喝着,鸡肉丝有些柴,但他已经好几日未见过荤腥,最后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,玉米的棒子都差点被他啃掉。

项巧儿被他的动作惊呆了,心里却想着,他之前在家中过得是什么日子啊,竟然喝一碗汤都喝得狼吞虎咽的,仿佛许久未进过食一般。

见他喝完,项巧儿望向他小心翼翼说着:“还要再来一碗吗?”

纪舒愿虽没吃饱,可毕竟天色已晚,吃太多不太好,他拿过帕子擦拭干净唇角的汤渍,弯眸朝项巧儿笑了笑:“不用啦,我吃饱了。”

他一笑,项巧儿这才看到他唇角的梨涡,仿佛被击中一般,她心跳顿时停滞,半晌后才反应过来,她端起碗匆匆起身:“那、那我就出去了,大嫂就在这等待大哥归来吧。”

她脚步仓促,三两步离开,留下纪舒愿独自在屋里。

直到房门闭合,纪舒愿才回过神,他对着空气笑了一下,又绷直唇角,小声嘟囔着:“我笑的这么丑吗?把她吓得跑这么快。”

他打了声哈欠,心里念叨着罢了罢了,现在还是等项祝回屋最重要,不过他这时倒是有些困了,可他还未洗漱。

gay的自我修养,虽说沐浴条件不允许,但至少得洗漱,他强撑着趴在桌面上,下一秒阖上眼皮一动不动。

直到嘈杂声传来,他这才睁开眼,随即房门被推开,项祝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,随后又把门关上。

他脸色无常,可身上酒味又很重,纪舒愿不知他现在的情况,但既然已为夫郎,他最终还是小心翼翼走过去,搀扶着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