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没有任何处置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青禾的死被定为仇杀,在她生病期间负责给她煎药的丫鬟主动站出来承认了罪名,被贺圆带出了府,不知是生是死。
之后这件事就好像结束了,沈嫣他们既不知道青禾是为什么死的,也不知道皇帝是不是真的打算就此放过了。
但这件事一日没个结果,便像是一把剑悬在两人头顶,时刻担心它会挥砍下来。
比皇帝的决断来得更早的是淑妃病重的消息,齐景轩听闻时还以为皇帝因他而迁怒淑妃,对淑妃做了什么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宫。入宫后却见淑妃只是面色有些苍白,人并无大碍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”
淑妃看到齐景轩和沈嫣,笑着对他们招了招手:“来,坐。”
齐景轩跌跌撞撞地走过去,坐在她身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险些哭出来:“母妃,你……你没事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”
淑妃有些诧异的样子,看看他又看看沈嫣。
沈嫣道:“方才宫里来人给我们传话,说您病重。王爷吓坏了,赶紧入宫来看您了。”
淑妃轻笑一声,拍着齐景轩的手安抚:“宫里的太医不就是那样吗,丁点毛病都要说成是大事,不然不足以显出他们的本事。”
齐景轩见她确实不似病重的样子,悬着的心这才放下,不满道:“我前些日子就想来探望您,宫里却说宁王案还未肃清,我暂时不能入宫。我听得出,这分明就是托词,就是父皇不让我见你。”